喵欲

五年前的神秘現象

在巨大的宅邸之中,米實將行李拿進了一個房間。

房間裡,所有設備都一應俱全,有巨大的床、液晶電視、巨大的音響和許多華麗的擺設。

米實有點無奈的看著這間她以為自己只會在電視上看見的房間以後,怔了怔,最終還是走了進去,畢竟這裡她現在是要住一整個暑假的。

將所有東西都安置好以後,米實躺上了那張比自己家裡的床還大上幾倍的床,她看著那華麗的天花板,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
她躺上這張床不過十分鐘,便開始覺得眼皮非常的沉重,安穩的閉上了雙眼,接著剎那間她的耳旁出現了一陣歌聲,那一陣歌聲一出現,本來已經快要睡著的米實,瞬間猛然從床上跳起,睡意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她現在已經不能在更清醒了。

"廣闊的宇宙當中 藍色的地球的廣闊世界"

聽見聲音,米實開始像發瘋一樣的環顧四周,但依然誰也沒看到,聲音就像是憑空出現的,想找源頭卻那裡也找不到。

"小小戀愛的思念 傳達到在那細小島嶼的你身上"

跑去門外,但門外只有觀景植物和一些裝飾,誰也不再。

"和你相遇之時 思念的信件與日俱增"

跑到門外左顧右盼,米實著急的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不過依舊徒勞,誰也不再。

"不知不覺間 我們互相影響著 時候激烈地 時候難過"

奔跑在長廊之中,明明不知道在找著什麼,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在陌生的家中亂竄,就像是重要的東西消失了一下,開始盡全力的尋找,儘管不知道那個東西在那裡也一樣,此時此刻只想找到那個東西。

"小實在幹什麼呢~"

那種總是拉著長音的語調,不用一秒,米實便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,猛然轉向音源,她看著米雅說道"師父"

朝著米實走了過去,米雅說道"是靜不下來嗎?~那樣的話來陪我玩玩吧~"靠近以後,米雅才發現眼前的人的不對勁"啊啦~小實怎麼了嗎?~"

激動的抓住米雅的肩膀,米實大喊"師父!"

"欸?怎麼了?~"不明白現在的狀況,仔細一看能看見米雅臉上有一小滴的汗顏,她有點小驚訝的問到。

來到宅邸的庭園中,她們坐在放在室外的椅子上,看著旁邊的米實,米雅問道"也就是說,妳剛要睡著的時候,聽見了夢中的聲音囉~"

"嗯"看著自己放在雙腿上的雙手,米實點了點頭。

"嗯——"抬起頭,米雅的視線看向了天空"最近是怎麼回事呢~我和小實一直感受到奇怪的東西~"

猛然抬起頭,米實看向了正看著天空的米雅"師父也是嗎?!"

"是喔~就在遇到小實在前幾分鐘吧~我又聽到了喔~昨天夢裡的旋律~突然就——出現了喔~"米雅伸出其中一隻手,向天空伸去,擋住了刺眼的太陽"總覺得啊——有什麼在等著我的那種感覺~"

看著眼前的米雅,米實跟著米雅一起看向了現在湛藍的天空,現在沒什麼雲朵,能清楚的看見,沒有白雲襯托的天空"是啊,我有同感"

米雅放下往天空伸的手以後,兩人之中產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氣氛。

但這樣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"哈哈哈哈!"突然傳來的笑聲,吸引了她們的目光,不約而同的轉向了笑聲的來源。

接著出現在她們眼前的是黑色直髮、身形嬌小的女孩,她騰在空中說著"終點抵達!"女孩開心的邊說著,邊穩住跳起來後落地的身影,飄逸的長髮跟著她一起落下的瞬間,米實驚訝的看著她。

女孩抬起了頭,眼裡的笑意深之又深,就像刻印在她眼中一樣,就像即使臉沒在笑,眼睛裡的笑意也不會改變。

TBC

五年前的神秘現象

打開家門米雅開心的說著"我回來了~"

映入她眼簾的是兩廂行李和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米實,看電視看的正開心的米實,注意到走進的米雅以後對著她說"妳回來啦"

"小實都準備好了嗎?~"她笑著詢問道,詢問的同時米雅檢查起了門旁的行李。

"早就好了,是妳太晚回來了啦"

聽完米實的回答她從地上站了起來說"那麼走吧~"

"喔"將電視關掉,米實走到了她的身旁。

炎炎夏日,她們離開了自己的家,拖著行李來到了森林之中。

走在森林裡,米實開口了"吶,師父"

"怎麼了?"

"我們真的整個暑假都要住在森林裡嗎?"

"嗯?小實在擔心什麼嗎?~放心吧~食物和電是不會缺的喔~畢竟是小燕的豪宅嘛~"

"不、不是那個問題。為什麼突然想去森林裡住啊?在家裡不是比較輕鬆嗎?"

"因為啊~想和小實一起體驗一下森林裡的生活~"

"好爛的理由啊"

"爛也沒關係~一起享受看看吧~"

"是~"看著快要到的宅邸,米實喃喃說道"真是每次都說不通呢"

TBC

五年前的神秘現象

整理好了儀容,紅髮的少女從房門中走了出來,走在通往客廳的走廊。

"哇!"走進客廳的瞬間,在少女面前突然跑出了一位和她長得很像、比少女的紅髮還要淺一些的女子。

"嗚哇!"少女被眼前突然衝出來的女子給嚇的後退了一步。

而女子看自己的技倆成功後,微笑的看著眼前成功的被自己嚇到的少女,帶著些許的得意,女子靜靜的微笑著看著少女,就像在等少女的感想一樣。

這時反應過來的少女帶著些許的憤怒說"師父!都講過幾遍不要這樣玩了!"但下一個瞬間少女的怒意,不知道為什麼消失的無影無蹤,"哎~"嘆了口氣少女又說"算了"接著繞過了女子,向原本要去的地方走去。

少女一說完,女子原本的笑容便消失不見,女子什麼也沒說,只是讓視線跟著看似心情不佳的少女"..........?"

兩人在那之後來到了桌子前方,面對著正在播報天氣的電視,吃著桌上的麵包,坐在沙發上的女子視線不再電視身上,而是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女身上。

一分鐘、二分鐘、三分鐘,女子赤裸裸的盯著少女的視線,讓少女非常的不自在。

又過來幾分鐘,終於忍受不了的少女,用左手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說"妳到底想幹嗎!?"

"沒什麼喔~只是想知道小實的心情為什麼不好而已~"回答了少女的問題後,女子將手中的麵包往嘴裡送。

而聽完女子的回答的少女,則是一臉糾結,看起來想說些什麼,但卻什麼也說說不出來,最後大大的嘆了口氣後,用力的跺了下腳不滿的說"不知道!就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協調!"

"為什麼?"

"就說了不知道啊!"

說完少女沒有在多說什麼,只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不爽了,見狀坐在一旁的女子問道"不協調嗎?~"

"嗯"

沉默一會兒女子又說"...........雖然不知道小實的不協調感從那裡來~但是我啊~在昨天也有感受到不協調喔~"

聽完少女回答道"難怪昨天起床的時候師父看起來有一點奇怪呢。原來是這樣啊"

"是喔~有一種違和感堵在心理的感覺呢~"拿起桌上的飲料,喝了一小口,女子又說"感覺超級討厭的呢~明明其實是一個好夢的說~"

聽到夢這個字,少女馬上想起了不協調感產生的原因,激動的轉過頭看向女子說"夢!是什麼夢!"

"喔呀~"有些驚訝少女的看著少女,她沒想到少女會對這個感興趣"小實有興趣嗎~?"

"嗯!"

聽見少女的回答,女子微微的抬起了頭,思考著昨天印象特別深刻的夢境。

黑色的夜,潔白無瑕的月亮,都和平常一樣高掛在深夜的天空上頭,但將沒有烏雲遮住的月亮放在只能看見少數星星的黑色畫布上,月亮顯得更加顯眼。

在這樣的深夜中,某一座森林傳來的小提琴的音調。

那是在森林之中,有一小塊被大樹給圍繞著的空地,那塊空地中,有一位頭髮被微風輕輕吹起,有著白色長髮的女孩,她站在空地的中間,用左手握住了琴頸,將小提琴夾在左手、左肩下巴之間,用右手拿著弓,不難看出她就是那把小提琴的演奏者。

女孩熟練的拉著琴,演奏著她像是演奏了許多次的輕快旋律。

微微上揚的嘴角顯示出了女孩現在的心情,從上撒下的月光映照在女孩身上,看起來格外的亮眼。

看起來就像是唯有透過畫家,才能畫出來的名作一樣,僅僅只看一眼,都會烙印在眼底,是永遠不會出現在現實的如畫一般的景象。

明明是如此的不切實際,但卻如此的真實;明明只是夢,但卻像親眼看見的場景,就像視覺衝擊一樣,想遺忘卻怎麼樣也做不到。

明明是足以讓人銘刻在心的畫面,裡頭卻有一種讓人說不盡的違和感。

想說也說不出來,因為沒有哪裡值得被說奇怪的。

"大概像是那樣的感覺吧~"結束回想,女子將頭低下,看向少女說"那~小實也一樣被夢弄的不協調對吧~"

少女聽完女子的話感同身受的點了下頭說"是啊!不協調啊...."接著她想到了一個問題,猛然的看向女子問到"等等!師父妳是怎麼知道的!?"

淺淺一笑女子說"因為小實是誠實的孩子嘛~"

"蛤?"歪過頭,少女完全不明白女子的話"什麼意思啊?"

看見少女的反應女子又笑了幾聲,手掌左右的揮了揮說"沒事喔~小實不用明白也沒有關係的~"

"總覺得妳在貶低我是怎麼回事?"聽完女子的話,少女的頭上不知道為什麼的多了一個青筋。

"沒有這....."女子笑著說到了一半,接著被震動的聲響給打斷了解釋的話語。

震動的源頭是放在桌上的手機,現在正在嗡嗡作響,知道是自己設的鬧鐘想起的女子,拿起了桌上的手機,看了一眼,"不好!"說完女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,離開了沙發,匆忙的往其他地方跑去。

女子匆忙的準備出門,少女只是默默的看著,接著在女子正準備出門的時候,少女說道"別忘了時間啊"

聽到少女的聲音,出好鞋子的女子,轉過頭看了眼少女笑著說"了解~"說完,女子便頭也不回的開門離去。

門被好好的關上後,客廳裡只剩下還拿著麵包的少女,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播報著新聞的電視。

吃完麵包的少女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,把遙控器好好的放回桌上後,少女自言自語的說"得在師父回來前整理好呢"

說完少女也離開了客廳,往其他地方走去。

少女經過一個櫃子的時候,沒有多家在意便走了過去,但實際上那個櫃子上放著女子勾著少女的肩膀,向鏡頭揮著手,而還沒反應過來的少女,驚慌的想要穩住身子的照片,自然只有照片是沒什麼好在意的,真正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寫在照片上的字。

米雅&米實

TBC

五年前的神秘現象

深夜的森林之中,在最某一個方位那邊,有一個懸崖,而懸崖底下是茂密的森林。懸崖邊潔白的月亮因為沒有烏雲當著,看起來完整無缺的高掛在天空上,微風呼呼的吹動的樹葉,沙沙響著。

在這樣的地方,有一位坐在懸崖邊唱歌的女孩,她擁有黑色的長髮,稚嫩的臉頰和充滿精神的雙瞳,從瞳孔中不難看出滿溢出來的笑意。

女孩用雙手撐著地面,雙腳因為距離地面有幾千公分,所以是騰空著的,騰空著的雙腳有精神的來回擺動著,從這些舉動裡,能輕易的看出女孩的性格和灰暗永遠沾不上邊。

坐在懸崖邊的女孩唱著,一首從未聽過的、輕快的歌,唱著歌的女孩看起來特別滿足、特別開心,連嘴角都是上揚的。

"對你來說重要的人 就是可以一直在身邊"

聲音雖然不及職業歌手,而且聲音中也充滿了許多的不成熟,但是卻讓人不捨得離去,到底是什麼魔法嗎?無人知曉。

明明是足以讓人刻印在心底的畫面,可是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踏實、哪裡違和。

為什麼呢?


嗶嗶嗶、嗶嗶嗶,鬧鐘準時的在上午八點響著,響了不知道多久,床上的人才緩緩的從床上坐起。

用一隻手撐著床,打了個哈欠以後,用另一隻手抓了抓紅色的髮絲。雖說是從床上以來了,卻一點也沒有要去將鬧鐘按掉的意思,任由鬧鐘繼續響著。

怔怔的看著前方的少女,才剛起床就覺得那裡很煩躁,但卻不知道原因,只能任由違和感在心理亂竄,而腦海中想著的都是剛才那既真實,又說不出那裡違和的夢境。



TBC

聲音

深夜本應是上床沉睡,沉於夢境的時間,雖然確實是如此,但是有一些人為了徹夜難眠的深夜,而感到深深的痛苦,也有些人因為惡夢輾轉難眠。

某個房間裡,床上的人正沉沉的睡著,如果她沒有緩緩的睜開眼睛的話。

"..........."睜開雙眼白色長髮的她,什麼動作也沒做,就只是睜開雙眼,看著離自己距離非常遠的天花板,沒有任何表情。

她看著天花板一段時間以後,接著轉向了自己的左邊。

映入她眼簾的是和白髮少女長得根本全等的黑色長髮的她,面向著自己的熟睡的容顏,".........."看了一下難得還睡在被子裡的黑髮的她,她沉默了一下以後說"月?"

才剛剛說完,本來熟睡的她,就像有感應一樣,馬上帶著睡意的睜開雙眼,疑惑的看著白髮的她"怎麼了"

帶著剛睡醒的疲憊感弱弱的說道,但疑問的句子被月說的像肯定句一樣,就像是在說眼前的人現在一定有什麼事的感覺。

"叫一下我的名字"白髮的她說道。

"好啊"月接著又說"夜!"

月一說完本來夜崩著的臉稍微得到了一些舒緩,看起來溫和了許多。

見狀月說道"夜怎麼了!"

緩緩的笑了一下後,夜滿足的閉上了眼說"沒什麼,只是突然想聽妳叫我的名字而已"

"意義不明呢!"月笑著說到。

夜睜開雙眼後又說"是啊,意義不明"

兩人躺在床上,直視著對方的雙眼,接著閉上了眼說道

"晚安"

同時說出口的兩人,被子下的手是牽著的。

END

只是想要聽妳的聲音,僅此而已OAO。


沒有所謂的後續5

在炎炎夏日裡,晴天白雲什麼的最適合出外遊玩,不然就是旅行或爬山,這才是所謂的夏天。

在這樣的天氣裡的一棟房子,坐在床上的黑髮的她現在正蓋著被子、吹著冷氣,什麼也不作的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。

她的房門被緩緩的打開來,從外面走進來的是和黑髮少女長得別無二致的白髮的她。

看見門被打開,黑髮的她馬上放棄看著天空,轉而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白髮都她。

見她看著自己,白髮的她站在門口緩緩道"吶,要出去曬曬太陽嗎?"

黑髮的她大大的點了頭"要!"接著黑髮的她激動的想要下床,可不知道為什麼她跌下了床。

見狀白髮的她嘆了口氣後說"別那麼急啦,我去拿輪椅,等我一下"說完白髮的她,轉身離去,只留下跌下床的黑髮的她。

不能亂動的黑髮的她,等著白髮的她的同時什麼都不能做,只能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
"哈哈哈———失去自由

好麻煩啊!"

沒有所謂的後續4

碰的一聲巨響突然響起,就像是有什麼爆炸一樣,但實際上也確實有什麼東西爆炸了。

黑髮的她聽到巨響以後,馬上不管手邊的任何問題,一個甩頭便飛快的離開了剛才還呆著的房間。

黑髮的她朝這巨響的來源,匆忙的跑了過去,也不先確定是不是她所想的那間房間,現在的她只想快一點過去那裡,確認她是否有被波及到。

碰的一聲打開房門,接著看到的是滿目瘡痍的房間,和正從地面上爬起來和她長得全等的白髮的她。

"沒事吧!"黑髮的她這樣問了坐在地上的白髮的她。

白髮的她有些疑惑的看著黑髮的她說

"沒事,不過妳

是誰?"

接著兩人的時間彷彿定住一樣,什麼也沒做就這樣看著對方。

"忘記了呢!"黑髮的她肯定的看著白髮的她弱弱的說。

夜晚的月亮

漆黑的夜晚當中,有一棟公寓,站在那棟公寓所附的陽臺上的是一位正抬著頭的白髮的她。

站在陽臺上的她明明只有一人站在那裡,但卻像在說給誰聽一樣的緩緩說道"說到夜晚就一定有月亮呢~"

接著通往陽臺的窗被大力的打開"就是啊!"這樣說著的是和白髮的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黑髮的她。

黑髮的她走到白髮的她的身旁,開始學起白髮的她抬起頭來看著現在因為光害,所以只能看見月亮和過於荒涼的天空。

"只有月亮呢!"黑髮的她這樣說道。

"是啊,看起來很寂寞啊"白髮的她說道。

"不會寂寞的喔!"黑髮的她用她那充滿精神的聲音有自信的說道。

"為什麼?"白髮的她這樣問到。

"因為有黑夜陪著它啊!"黑髮的她看向白髮的她開心的說著。

白髮的她微微的偏了頭看向黑髮的她那天真的笑容一下子,接著卻又馬上就轉了回去"是嗎~真幸福啊"

"是喔!很幸福喔!"黑髮的她依然看著,開心的笑著,但黑髮的她所說的話就像話中有話一樣。

但實際上有沒有,只有她們兩人知道吧。

END

沒有所謂的後續3

花吐症的梗OAO


夏季,炎熱的夏季,在這種天氣下大家都只想宅在冷氣房內不想出門。

在這種天氣下需要到學校去的學生顯得特別可憐。

"好熱啊!"走在太陽直接照射的路上,黑髮的她突然說到說道。

"是啊"和黑髮的她長得全等的白髮的她拿著書本,邊走邊看的說著"為什麼不寫考卷呢?"

"因為忘記了!"這樣子回答白髮的她的黑髮的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說著。

"算了,妳也不是第一次忘記寫考卷,補考加油吧"白髮的她漫不經心的說著。

"不一起考嗎!"黑髮的她看著她問到,彷彿再說兩人一起做一件事是理所當然的。

"不,我還要看書"白髮的她無視了黑髮的她滿滿的期待說道。

黑髮的她高舉著右手說道"那我先出發啦!"接著便不管白髮的她的回答,一個勁的衝了出去。

"加油吧"被留下的白髮的她沒有太在意的說了一句後,繼續漫步在往學校的路上。

跑在路上的黑髮少女已經遠遠的將白髮的她甩在後方,突然的煞車,她快速的回了頭,確認白髮的她不再以後,便用手摀住了嘴巴,看起來像是在吐出什麼東西一樣。

將手移開嘴邊黑髮的她看了眼手中的東西"不妙呢!"這樣說著的她看著她手中自己吐出來的花朵這樣說著"竟然吐出話花了!"

花吐症,是一種需要兩情相悅或者與其接吻才能治好的奇特的病症。

如果不去治療的話,最終會

死亡。


OAO

沒有所謂的後續2

漆黑的宅邸散發著陰暗的氣息,也確實這做宅邸看似華麗,但其實早就已經廢棄,即使如此光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來。

走在這樣的長廊中的是一位身形不高、目測只有十二歲的白髮的她。

冷靜一點。她這樣對著走在她前方和她長得全等的黑髮的她說道。

"殺.....殺......殺......"前方黑髮的她喃喃細雨的說著,完全沒有將白髮的她說的話聽進去,像是行屍走肉一樣徘徊在長廊之中。

冷靜一點。即使如此白髮的她又在說了一次。

"殺.....殺......殺......"但是黑髮的她依然沒有聽進去,依然這樣喃喃的說著。

所以冷靜一點好嗎?白髮的她沒有放棄依然繼續勸著黑髮的她。

"唔!"這次黑髮的她終於有了動靜"殺!...殺..!殺了你!"但卻不是對白髮的她的話有了反應。

黑髮的她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,馬上轉了身,往白髮的她的方向跑去,但奇怪的是,本來黑髮的她理應撞到白髮的她的

但卻穿了過去。

穿了過去以後黑髮的她像是裝了雷達一樣往不知道的地方跑去,留在剛剛長廊上的白髮的她在黑髮的她穿了過去以後,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,只是比起剛才白髮的她的眼神變得就像"果然如此"那樣,沒有特別看著那裡。

果然看不到我呢。白髮的她這樣想著。

OAO